1994年秋,我們風塵僕僕,從日本到莫斯科,行程中有安排三場到歌劇院看秀,導遊特別說這是難得的機會,很值得欣賞。當時正值俄國解體,民生凋蔽,到處可以看到排隊買麵包的長龍。
第一天是看舉世聞名的俄羅斯芭蕾舞蹈。歌劇院建築宏偉,頗有氣派,一對對來到歌劇院的俄國觀眾,男的西裝革履,女的禮服盛裝,一進門,先把外套給服務人員掛上,到梳妝室中整理儀容以後,一對對手牽著手,動作優雅,步履輕盈的就定位。對照街上破爛的建築,窮困的景象,形成強烈對比。導遊告訴我們,只有俄國的有錢人或有地位的人,才能來此觀賞。頓時讓我們感到有些失禮,因為我們大都是腳穿布鞋,牛仔褲上身,便服裝扮,披頭散髮,在這種場合出現,很不搭調。心想,反正開幕後,燈光一暗,誰也看不到,就比較安心了。
大家坐在正中央的位置。芭蕾舞開始了,在一片掌聲中,大家眼睛一亮,我們卻大為驚奇,原來舞者全是男生,大跳天鵝湖。美雖美矣! 但是一群大男人,穿著緊身衣褲跳芭蕾舞,總是感到有點怪異。
隨著節目的進行,不時掌聲響起,在昏暗的燈光中,可以感受到俄國觀眾,對戲劇的鑑賞,對舞蹈的專注。此時卻傳來不一樣的聲音,不知是旅途勞累體力不支或座椅太舒適音樂太幽美,受不了周公的催促,有些隊友睡著了,還發出不小的打呼聲。隔壁的隊友急忙輕輕搖醒,以免丟臉到國外。在節目最後,我們幾乎都是被掌聲吵醒。燈光一亮,大家面面相覷,大夢初醒。第一場的表演有一半時間在睡夢中度過的。互相打聽,誰看完全場,沒人敢說。
隔天晚上到另外一個歌劇院,表演的是雜耍,因有前車之鑑,女團員儀容稍有梳理,男團員服裝卻依然故我。這一天,疲倦恢復,內容精采,整場不再有人睡著,互相安慰,在這上流社會的場合,今天沒有酣睡失禮。
至於第三場是在聖彼得堡的劇院欣賞民族舞蹈。都是富有俄羅斯風情的藝術表演。
與俄羅斯民族舞蹈表演者合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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